陈默的话,让周阳想起了那段有点不堪回首的记忆。他堂堂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竟然阴差阳错穿上了裙子。
但如今仔细想来,这其中确实有着古怪。无论是他利用伊甸桥进入陈默的记忆,还是陈默利用零号机进入刘建成的记忆,他们都是以第三人称的视角在经历事件。
唯有凌当那次,成为了特例。
是因为切割手术
便利店角落的椅子上,周阳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地僵坐了许久,唯有微微在屏幕上滑动的手指,能让人看出他还清醒着。
周阳看着备忘录里密密麻麻的文字,陈默用细腻的笔触,描绘着自己一点点开始出现异样的感官。他感觉自己仿佛身临其境,来到了清明节那日的实验楼里。
明明空无一人,却又好像都是人。
“这臭小子,可真会藏。”周阳轻笑了声,自语道,“不过还不是被哥找到了,轻轻松松。”
他去房间里找了把剪刀,沿着地漏的边缘撬了半天,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卡扣松动了。周阳试图用探进去的剪刀把地漏的盖子抬起,却发现这个盖子沉甸甸的,抬起来有些困难。
下面挂着东西。
周阳用剪刀把边缘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