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夏的,我见到那尉迟巨门了,瞧着斯斯文文的,像是个好人。”
“不过我这回可没犯傻,买甜枣的时候问过城里的人,说那尉迟默三十年前便是七大将星了,如今已经是知天命的年纪了,不大可能是我爹了。”
“娘说过,荞荞的爹是个看着凶巴巴的,心底下却是个顶好的人……”
扎着两支麻花辫的小丫头跟在
天使团仗着北狄之主的圣谕,在尉迟府邸前刁难巨门将星的消息,在好事者的奔走相告中传扬开来。
尉迟城中,不乏见微知著的精明之辈,均是咂摸着表象背后,恐怕是那庙堂之上的北狄之主,终于要对北狄境内最后一块“世家冠名地”动手了。
可城中大多的寻常百姓,却只当是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仗着皇亲国戚的身
“念巨门将星功勋卓著,三十载为朕之肱骨,现特赐御制金丹、百年人参、鹿茸药酒,遣使抚问,善加疗养,以慰朕眷念老臣之意。”
尉迟府朱漆大门前,领衔宣慰使的老儒,捧着由自己亲手起草、北狄之主亲自盖章的圣旨,朗朗诵念出声。
三十人的仪仗队伍整齐列阵,宝马香车之上,大小木箱堆叠如山,箱中皆是千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