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默默把猎枪端起来，瞄准老秦前方最近的一只将级厉鬼，扣了扳机。
“轰！”
枪口喷出一团金色的火光，敕令钉在鬼群中间炸开。
那只厉鬼被正中面门，灰白色的身体像被戳破的肥皂泡一样炸开。
枪声炸开。
排山倒海的那种。
川蜀分局四百多号人，从巷子里、墙头上、窗户后头，同时开火。
五六式半自动、五四式、驳壳枪、猎枪，甚至还有几挺捷克式轻机枪，全在这一刻咆哮起来。
周毅带着人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打响。
四周的胡同里到处都是人。
红袖章与黄领巾混在一起，刀对刀，枪对枪，你砍我我砍你，搅成一团。
地上躺着尸体，横七竖八的，有的还在流血，有的已经僵了，血把整条街都染红了，一脚踩下去，咯吱咯吱响，分不清是雪水还是血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