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三十五年深秋,洛阳城的晨雾还未散尽,“大汉财团总部”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已被朝阳染成暖金色。林晦站在窗前,指尖捻着那枚伴随他数十年的“第一工业”黄铜徽章,耳边传来身后轻柔的脚步声——何思灵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豆浆,轻轻放在他手边的檀木办公桌上。
“又在看楼下的铁路枢纽?”何思灵穿着一身月白色的
林晦带着五万降众返程的消息,像一阵疾风刮过洛阳城。当先锋骑兵把“张角率部投降,五万黄巾归降”的捷报送进西园时,刘宏正趴在案上把玩一只西域进贡的琉璃碗,碗里盛着冰镇的葡萄汁。听到捷报,他猛地蹦起来,琉璃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两半,他却全然不顾,抓着捷报纸的手激动得发抖:“好!好个林晦!真是朕的福将
洛阳城的空气越来越凝重。街头巷尾的告示栏前挤满了人,朝廷“令各州自行募兵剿黄巾”的旨意墨迹未干,又贴出了袁绍“大破黄巾三万”的捷报,可百姓们脸上却看不到半分安心——从冀州逃来的流民越来越多,个个都说黄巾军“见人就杀”,可也有人偷偷说,那些所谓的“黄巾贼”,不过是饿极了的乡亲,被世家私兵追着砍,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