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与此同时,洛阳城中,皇宫大内。
随着杨骏及其主要党羽被捕下狱,持续数日的紧张气氛似乎稍有缓解,但一种新的的氛围,却在宫廷内外弥漫开来。
突然之间,前来求见皇后的人,比往日多了数倍。
递牌子请求觐见的,托内侍传话的,甚至还有想方设法在宫道旁“偶遇”的……这些人身份各异,有诰命夫人
张华摊牌了。
他今日亲至,礼数周全,看似是来找杨珧要一份“免死金牌”,真正的目的,是寻求这位最了解杨骏势力内情的“前核心人物”的合作。
这不是请求,而是是一种基于共同利益的提议。
对张华而言,得到杨珧的帮助,能极大提高效率,降低风险。对杨珧而言,这既是一个戴罪立功、展现价值、重新与
“哎!”
一声悠长的叹息,从郭槐干枯的喉咙里挤出来。
她枯槁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头的锦褥,这件十数年前所得的蜀锦,其上纹路精致却磨得有些发亮,一如她这半生在这洛阳权力场中摸爬滚打积攒下的那些情谊。
看着光鲜,实则早已在无数次利益权衡中磨损不堪,用一次便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