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们四个，二哥坐在我左边，三哥坐在我右边，四哥和五弟坐在床尾。
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大哥刚走那会儿，我也是这样躺在床上，他们也是这样守着我。
那时候我心里是冷的，空的。
现在，心里是暖的，满的。
这日子啊，过着过着，就过成了我想都没想过的样子。
有时候早上醒来，看着窗外的天光，我得愣一会儿才能想起来今天是哪一天。
不是记性不好，是每一天都太好，好得让人舍不得醒，又好得让人盼着醒。
今儿是个大日子。
院子里，景安牵着蕙娘，慢慢走进来。
蕙娘穿着大红嫁衣，盖着红盖头，被景安牵着一路走来。
景安脸上带着笑，眼里亮晶晶的，走得稳稳当当。
拜堂的时候，司仪喊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