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说的,你可有在听?!”陈平安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阿要。 “道理我懂!”阿要掏了掏耳朵,眯眼望向对方: “我只问一句,这白玉京,今日到底砍是不砍?”陈平安摇头: “砍,但...”话音未落,阿要已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去,硬生生截断了他后面的话。 望着那决绝的背影,陈平安重重一甩衣袖: “不可教也!”他咬牙,字字如钉: “莽夫!当真是浩然天下第一莽夫!” 陈平安对面的阮秀,此刻神性尽失,脸上尽显尴尬之色,她抚额轻语: “我这夫君...其实...就是...比较性情。” 此时,阿要已立在天幕之巅。 他望向天外,嘴角微扬,仅是拔剑一瞬,金光如月,剑气横空,将天幕撕裂开一道长痕。 他迈入裂隙,声震两座天下: “落魄山首席供奉,今日问剑白玉京!” 话音落处,四方回响: “狗贼!既来了,便休想走!” “又是他?这个月第几次了?!” “真当我青冥天下无人不成?!” “哈哈...诸位道友,莽夫已至,速来观礼!”
收起 展开“轰轰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炸开在剑气长城中段。
那声音不是一声,是千万声叠加在一起的轰鸣。
像天塌地陷,像山河崩裂!
剑气长城西线城头上,齐廷济本已做好了驰援阿要的准备。
下一刻便会提着剑,冲破妖潮,直奔阿要的战圈。
可北线烽燧接连炸开的警报,南线禁制受损的消息,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他现在肩扛整个西线防线的安危,扛着满城剑修的性命。
封印剑一的锁灵纹借本命牵连反噬阿要的神魂。
让他在接下来的缠斗中,战力大打折扣。
那银色纹路烙在他神魂上,像一枚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再次爆发。
阿要抹掉嘴角的血渍,抚过挚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