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余道静的夸赞,陈白蝉只是笑笑,应了一声:“道兄过奖了。”
余道静也不以为意。
他负着手,忽地若有所觉一般,目光朝着某处一扫,便微不可见一笑,言道:“如此,此间事了。”
“我便不再久留,搅扰师弟师妹雅兴了。”
“……”
霎时间,世界似乎失了颜色。
裴晋只见陈白蝉的衣摆猎猎,大袖飞扬,身躯在凝滞的时空间中,极自然地作出动作,气劲便如罡风一般卷荡开来,将周近的浓烟,连同袭来的火光俱数排开。
随即一拳轰出。
随着裴晋运法,空中噼噼啪啪一阵爆响,便有大团浓烟自其囟门之上升起,其中万千火星迸溅,火气浑旋,似正不断孕育威势。
但是见此一幕,陈白蝉仍无退却之意,只将念头一动。
霎时铮然之声再起,原来不知何时,先前被轰飞出去的剑芒也已电掣而至,化作一道惊虹,直往裴晋杀去。
裴晋对此也未失之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