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你別乱来。”
秦淮茹听了许大茂话,又瞧见许大茂那明显的目光,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当即便翻了个白眼,警告道。
殊不知,这模样被许大茂看了过去,却是一下子让他想到了库房时的情景,当即心头便有些火热。
“来都来了,真不做做了?去趟茅房,时间长点儿又没事。”
“嘘……”
瞧著许大茂这幅急样,秦淮茹却是伸出手指头在自己嘴唇前面。
“你要是不嫌动静大,那就隨你在这叫。”
这年代家家户户都没什么秘密,不只是因为大家住的近,聊的多。还因为现在的房屋材料的建造,那是一点儿都不带隔音的。谁家大嫂子晚上劲儿大了,第二天那些妇女閒聊里一准儿要说些有的没的笑话这嫂子了。是已,不少人都带著这种心理光明正大的听墙角。
当厨子,尤其是这种困难的年代,的確是个好职业。可有句话怎么说来著,连普通人都知道好的事儿了,真的轮得著普通人吗?
先不说达到柱子现在这个水平究竟需要多长时间,光是当厨子前面的学徒时期,就已经不是一般人能熬下来的了。
所以,何雨柱在讲明了学厨艺的一些风险,以及透露了自己攒下这些积蓄都是平时帮领导做招待餐得到的劳动报酬,大家这才让何雨柱得以脱身。
等到眾人散的差不多了,陈妙芸、陈妙芝以及何雨水三人才是能凑近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