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申国破,神州泣血!崇祯帝煤山殉国,南京城内却仍醉生梦死。当昏聩的弘光朝廷还在坚持“联虏剿寇”时,建奴蹄声,已近长江。一道惊雷劈下,少年睁眼,已成大明最后的希望!他是真的崇祯太子?还是假冒货?又或者是清廷间谍?马士英弄权误国,江北四镇各怀鬼胎,左良玉挥师东叛,多铎十万大军压境……而若他败亡,等待这片土地的将是三百年的黑暗沉沦!以身入局,胜天半子!这一世,绝不让华夏再剃发易服!“奉天靖难”大纛举起,他剑指宫阙:“我大明得国最正,太祖皇帝,以淮西一布衣起家,执三尺剑,驱除鞑虏,再造华夏,二百八十载,不和亲、不赔款、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今日一战,非为一姓之兴衰,乃为天下存亡,为华夏绝续!”
收起 展开田见秀在桥东头,本来还想上桥劝和,没想到瞬间突变,马进忠已经浑身是血,凶神恶煞般带人冲下了桥。
他冲过田见秀身边,扯着嗓子喊:“老鹞子!老子反了,你个毡毛鬼,并肩子上啊!是好汉的,跟老子杀鞑子,杀啊!”
田见秀仍有犹豫,但是耳边传来“噼里啪啦”的一阵爆响。
原来是桥东侧的乌真超哈,
六月二十六,申时。日头毒辣辣地挂在头顶。
仙居坂东面,一条小河横在路前。
河上架着一座名为“泥塘桥”的木桥。名字不雅,桥也不是啥好桥。
几根粗木桩打进河床,上面铺着厚木板,两侧的栏杆歪歪斜斜,不知是哪年哪月修的了,风吹日晒,朽了大半。
朱慈烺不怕吴三桂“反复无常”,满清之所以封他“平西王”,是因为要用他帮他们打江山。
失去了关宁军,吴三桂就算再回到满清那里,也不会再受重视。
只是朱慈烺原本想把这家伙晾一段时间,等新军淬炼成型,再看怎么用他。
思索一番,朱慈烺忽然对侍立在侧的韦小乙说:“去将张存仁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