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部作品大概以记录人间百事为主,节奏很慢,所以喜欢快节奏的读者的话,在这里给大家道个歉,然后每章的结构基本是属于正文加作者想说的话,然后和一些人物设定,可能前后有所偏差,基本属于写完一个故事之后再发。这本书的书名叫《百年守约》因为男主叫守年,女主叫百约,我喜欢守约这两个字,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我给自己的小猫也叫守约,我知道这个名字让人容易想起一个游戏,但是我自己曾经很多事都没能完成,经历生死后看淡了很多东西,也觉得该给曾经的自己一个答案。之所以每一个章节很长,是因为我知道这本书不好,我想一章讲完一个故事,但是很明显很多人不喜欢,可能明天就会变了,抱歉,这本书不好,但是我是自己为爱发电,所以……如果有错别字,或者语法,文笔问题,可以说,当晚面骂我都可以,但是书中的故事是人间百态,我希望可以好好的,抱歉,百年守约,守百年约,我叫守年,说起来搞笑,这名字似乎与我有了牵绊,我一辈子似乎都在被这个名字困着,守年守年,我守了这个名字一年又一年,你们……怎么都只让我,留着呢?守年守了约定一年又一年,百约百般约定只完成了爱你之约。
收起 展开闺蜜出游小片段:槐花巷的脸红心跳
初夏的周末,坐了两小时绿皮火车往邻市跑——说是要去看新开的槐花展,实则是嫌家里面太闷,想拉着她出来透气。
到站时已是傍晚,苏楠熟门熟路找了家性价比高的民宿,订了间双床房。推开门的瞬间,百约还在低头整理背包肩带,就听见“哗啦”一声,苏楠已经把工装外套随手扔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简单的白色短袖,利落的短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她抬手胡乱扒了两下,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线。
“累死了,先冲个澡。”苏楠说着就去翻行李箱,完全没在意百约的目光——她换衣服向来大大咧咧,抬手脱掉短袖的瞬间,百约下意识转开脸,耳尖却不受控制地发烫。她知道苏楠常年打球、后来又爱户外,身材练得匀称紧实,没有多余的赘肉,胳膊上还有淡淡的肌肉线条,和她自己的纤细截然不同,带着种蓬勃的生命力。
抽屉很乱。纸、车票、照片,混在一起。
我一本本码齐。徐旻递来布:“擦一擦。”
我翻出一叠信封,封口没贴。第一封开头写“阿约”。字瘦,却稳。
徐旻抽出另一封,指腹抚平折痕。我们一封一封读。
车窗外的雪是突然大起来的。
宋煜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雨刷器在玻璃上划出模糊的弧线,雪粒子砸在车顶,发出细碎的噼啪声,像谁在耳边轻轻翻着一本摊开了三十多年的旧书。副驾驶座上的苏楠裹着厚外套,下巴埋在围巾里,眼睛却亮得很,一直盯着窗外飞掠而过的白,嘴里小声嘀咕:“没想到北方的雪这么急,好家伙,是真冷啊,差不多和你当年那次爬山一样。”
宋煜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了勾,没说话。这一路从南方的小城开到北极村,苏楠话不算多,却总在这些细碎的时刻冒出一两句感慨,像高中时在日记本里随手记下的碎碎念——他后来偶然翻到过一次,她写“宋煜借了我五十块,说要给百约买生日贺卡,这家伙,追人都不会找个像样的理由”,字里行间带着点不服气的别扭,却又在末尾画了个小小的笑脸,那本日记的纸页都已经泛黄发脆,却被她宝贝似的收了这么多年。写日记这个习惯也不知道学的谁。
“前面没法开了。”宋煜把车停在路边,积雪已经没过了车轮一半,远处的山林被白雪裹成了模糊的轮廓,天渐渐暗下来,星星却争先恐后地冒出来,密密麻麻铺在黑丝绒似的天上,亮得让人挪不开眼。他今年四十四,苏楠比他小半岁,算起来,从初中开学第一天在教室门口撞个满怀,已经认识30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