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阮如玉在夫君孟书行死后矜矜业业打理偌大侯府,孝顺婆母,等来的却是他假死归来带着救命恩人心机小白花归来。 婆母落井下石,夫君苦苦哀求要纳其为平妻,她心软同意。 谁知心机女竟还不满足,暗害于她,最后阮如玉却被迫饮下毒酒! 她不甘心! 一眨眼她竟又穿回夫君出征的前一天。 重生回来,阮如玉暗暗发誓要让那些害了自己的人都得到报应! 于是她将心思打到了前世唯一对她伸出过援助之手的小叔叔孟淮止身上,孟淮止清冷出尘,位高权重,如果能爱上自己,利用起来委实不错! 于是阮如玉深夜装醉堵在他的去路,揽住他的腰身,哭着将脸埋进他的怀里:“玉儿好怕啊夫君……这里好黑,好冷……” 孟淮止背后沁出了一层薄汗,身体僵硬如铁。 再后来孟书行归来后发现小白花也没那么好,转头去寻阮如玉,却却看到了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被孟淮止捆了手脚丢出门去, “他不行,换我来。” 最后,阮如玉报复完所有人,察觉自己好像对一直以来的棋子有些心动,她心情复杂,慌忙跑路。 转头就发现孟淮止追了上来,滚烫的吻落在她的额头、耳畔带着失而复得的疯狂, “你休想再逃,这辈子都别想!”
收起 展开阮如玉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在孟淮止耳边轰然炸开。
她垂眸避开他震惊的目光,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怅然,缓缓诉说着那段尘封的过往:
“我曾经活了一世,那一世的我懦弱顺从,面对李氏的欺压一直忍耐,对孟书行与夏蓉蓉也步步忍让,从来不敢有半分反抗,结果到最后,却被他们污蔑私通,亲手灌下了毒酒。”
孟淮止浑身一颤,脚下一个踉跄,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密密麻麻的痛感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连呼吸都变得窒息。
那几个汉子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语气里满是嘲讽:
“皇子?就你这副乞丐模样,也敢冒充皇子?我看你是饿疯了,在这里说胡话!”
说着,又有人抬脚踹向他,下手愈发凶狠。
就在这时,齐元舟无意间抬眼,瞥见了疾驰而来的两匹骏马。
一个宁静的小村庄,晨雾刚散,暖融融的日光透过村口的老槐树,洒下斑驳的光影。
阮如玉提着一个竹篮,正从镇上缓缓回来。
她和挽秋已经搬到这个小村庄三个月了。
远离了深宫的纷争、京城的喧嚣,这里没有尔虞我诈,没有步步惊心,只有田埂间的青草香、村民们淳朴的笑语,还有每日清晨的鸡鸣与黄昏的犬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