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闻言,冰蓝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冷芒,“悬赏李斯?不过是困兽之斗,徒增笑柄。嬴政如果既动此念,便是铁了心要收拢这散乱的江湖气,李斯不过是其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杀了他,自有王斯、张斯补上。此举非但不能阻其新政,反会予人口实,让朝廷更有理由举起屠刀,名正言顺地清洗那些‘桀骜不驯、目无法纪’的刺头。”
弄玉从廊下走出,面色苍白,眉宇间满是忧虑,一看便知心绪不宁。
“我感觉我们需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墨鸦转过身,脸上惯常的玩世不恭收敛了几分,眉头微蹙问道:“有这么邪门,你们一个二个的都如此不放心?”
等到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公孙丽姬心底那点微妙的异样感才悄然散去,总算松了口气。
她心性再怎么宽泛,也有些接受不了隔三差五就有女人,对着自己孩子说是叫姨娘。
待弄清眼前这位身陷囹圄仍难掩妖冶风情的女子,竟是昔日韩国那位如明珠红莲公主时。
公孙丽姬望向她的目光,不由得染上了一丝难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