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表姑娘阮凝玉色如海棠,玉软花柔,却做出与沈小侯爷私奔的丑事。私奔路上,她被表哥谢凌亲自捉拿回京。 谢凌,名门嫡长孙,恪守礼教,又古板迂腐。 她于他眼里,水性杨花,轻浮又放荡,是高岭之雪的他最为不耻的女子。捉拿回京后,他对她动用了家法。 于是阮凝玉当上皇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乱点鸳鸯谱,用皇权强行给他赐予了一位妻子。 谢凌的夫人知书达礼,大家闺秀,与他伉俪情深。 后来她派了婢女去求早已权倾朝野的谢首辅,以利益易利益,保她一命。 男人默了半晌,便吩咐下人。 “夫人喜静,不可受惊,今后若再有无关之人扰了夫人清静,拿你们是问。” 比起他那位受百姓尊敬的夫人,她不过是祸国殃民的皇后,罪该万死。 她想,她大抵从未入过他的眼。 重生回到表姑娘时期,阮凝玉只想离她这个权臣表哥远远的,不再重蹈覆辙。 在她逃离谢府的路上,前世被她始乱终弃的沈小侯爷却对她步步紧逼,被她养成的小可怜七皇子实则内心阴暗,筹谋着要将她占为己有…… 更不成想,她有一日竟会折下谢凌这枝高岭之花,看着他对自己摇尾乞怜,逐渐疯狂。
收起 展开可无论他怎么安慰,阮凝玉还是停止不了哭泣。
她流了一夜的泪,待天明时,她才在他的怀里疲惫睡去。
眼见她睡觉的时候,手中还紧紧握着他给的那块玉佩。
谢凌见了,神色柔和下去,心中那点不悦,竟这么平息了下去,最后面容模糊。
眼见她披头散发地坐在榻上,身体还在微颤,立刻激起了他心中的怜惜。这个跟随了他十多年的妻子,即使隔了一世,他又怎么可能会对她没有感情?
他伸出了手,想要如过去一般,将她抱在怀里,感受着她的温度,渴望得到她的一点安慰。每次无论发生什么,他都能在她这寻到慰藉,他已经离不开她了。
他依然记得她最畏雷雨。前世宿在乾清宫时,每逢惊雷炸响,她总会衣衫单薄地躲进他怀中寻求庇护。
她怀胎十月时,明明最怕汤药苦涩,却为他强忍呕吐,日日饮下安胎汤剂。那时他忙于政务,常常忽略了她,好在她平安生下了女儿,他赐封号为永乐公主,日后不断加食封户。
眼见谢凌并没有计较慕容深给她通信的事。
烧毁了这封信,谢凌便回了居室,阮凝玉又端来了一碗药给他喝。
她端着药,将苦涩的药汁一点点喂进他的唇里,眼见他回来的这个过程里始终面色如常,她便觉得宽心许多。
阮凝玉面色缓和,谢凌比她大了多少岁,他定不会因为这点小情小爱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