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放虽然上学不咋地,但是看字写的好不好,还是能看出来的。
他爹闫埠贵的字,只能说写的工整能看,但是跟傻柱手上的对联比起来,瞎 眼可见的差别。
不过闫解放的关注点可不在字上,而是冲傻柱嚷嚷着,“傻柱,你刚才叫我什么。”
“叫你傻放,还能叫你什么。”
不过林源这就误会闫埠贵了,闫埠贵可不是不想要鸡肉,而是两个都想要。
但是最想要的还是老虎肉。
主要是傻柱和许大茂这两个货,把老虎肉的功效拿出来吹嘘了。
闫埠贵又自诩是文化人,知道的的确是比别人多一点,知道老虎是纯阳之体,他也想补一补。
随后两天,林源每天除了去农场,就没有其他事了。
农场的养猪场也建的差不多了,就等着年后种猪进圈了。
特别是大白猪的种猪,京城协管局的领导再林源的忽悠下,可是下了大力气,弄了两百多头回来。
这下黄杰是一点都不担心养猪场能不能发展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