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节哀。”
一向沉默寡言的乘黄以他的方式安慰着先生。
陈长生回过神来,摇头道:“我没事……”
他解开了腰间的酒葫芦,似乎是想要洒下酒水,祭奠这个后辈。
岁月哪里又有退后的可能呢,诸多事情,过去就是过去,现在就是现在。
所有的事情,都难以改变,时间长河至始至终都只能顺流而下,许许多多的事情,都在冥冥之中成为了定数,改变不得。
对于这岁月长河之中的诸多人而言,能有一个善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只是苦了这些后来的人。
一场大雨过后,山中多了几分清爽。
陈长生手握着剑,在这院中回忆起早年的一招一式。
却发现,手中的剑是越发不顺手了。
不是剑的错,而是人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