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功了一段时间,生活渐渐平稳,许寒决定把从南边荒村的村长那的木牌给还了去。
第二天,他揣着那枚刻着血骨堂徽记的木牌,踩着被落叶铺厚的山路,往十里外的荒村走。
这木牌是荒村村长当初塞给他的,说是能在南江唬住小喽啰。
如今风波暂歇,许寒记着人情,特意来归还。
鸾凤楼的雅间里,熏香渐渐淡去,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三人身上,暖融融的。
萧易看着涕泪横流的丁一,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豪迈:“行了,男儿膝下有黄金,别跪了。”
“三日后,我带你去药王谷分舵,找赵博然。那老家伙脾气怪,但医术是真的神,丁香的病,他肯定有办法。”
丁一哽咽着点头,抹了把眼泪,胸脯挺得笔直:“萧前辈,大恩不言谢!以后您有任何吩咐,
工作加班,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