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闷得慌。
尤其是在听完斯诺为什么被追捕之后,原本解决掉一个麻烦的愉悦心情彻底没有了。
只剩下闷。
原本爱芙的打算十分简单粗暴——她并不关心斯诺究竟是因为什么而被追捕,只要那些兽人不再继续对斯诺出手,她可以当没这件事;如果他们还是坚持要将斯诺绑走,那他们就全都留下,在那里长眠好了。
郑梓涵之前就已经从爱芙那里知道了他们的相识过程,如今再将这个问题拿出来问维吉尔,无非是“路边的男人不能捡”这个桥段太经典了,她忍不住顺势想试探一下维吉尔对爱芙救他这事是什么态度。
可她实在无法从维吉尔的那段讲述中分析出个一二三来。因此,短暂犹豫之后,她将这句话玩笑似的说了出来:“哈哈哈,我们那里还有句话叫做‘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呢。”
“‘以身相许’,是什么意思?”赫鲁帕奇果实终归有些局限,维吉尔对这个新词似懂非懂,为免误会闹出笑话,才有此一问。
“啊这……”习惯了自己说的梗爱芙都能接上,乍然被反问这个梗是什么意思,她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话叫人怎么接?郑梓涵一时无话。
好在维吉尔很快回神:“抱歉,一时出神想起旧事,说了不合时宜的话。请原谅我。”
“无事。”郑梓涵摇摇头。旧事?这个词一听就很有故事感,还与那样沉重的话语有关。但她很好地克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没再追问。
短暂的沉默之后,维吉尔换了个话题,像是随口一问:“我很好奇,您与主人是如何相识,若您不介意,可否同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