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枪声逐渐停歇。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硫磺味尚未散去,另一种更加令人作呕的气息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那是被高温炙烤过的蛋白质、爆裂的内脏和新鲜血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甜腻、腥臭,像一块湿热的抹布死死捂住了所有人的口鼻。
屠大傻推开滚烫的枪身,那股灼热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他赤裸的上
“排长,鬼子来了。”
一旁拿着望远镜观察着丛林的副射手压低声音提醒道。
屠大傻接过望远镜眯着眼向远方望去。
不知有多少的屎黄色在丛林的边缘闪现,光是粗步估算,就有数十人之多。
晨曦微露,惨白的阳光艰难地穿透雨林厚重的树冠,像几把无力的利剑,斑驳地洒在这片刚刚经历过生死搏杀的谷地上。
雨,早在凌晨两点左右就停了,但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湿热并没有散去,反而混合着一种更加浓烈、更加刺鼻的味道——那是硫磺、焦土、排泄物和浓稠鲜血交织在一起的气息,是死亡特有的味道。
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