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民侧头看向苏宁宁,指尖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带着岁月沉淀的踏实。
他的目光掠过楼下川流不息的人群,掠过鳞次栉比的商铺招牌。
最终落在远处西坡村的方向,眼底泛起温润的光说道:“还记得当初在坡上放羊,风吹日晒的,那会儿最大的念想就是让你和孩子们能吃上饱饭,住上不漏雨的房子。哪敢想,现在能站在这里,看着咱乡亲们都过上好日子。”
苏宁宁望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想起那些艰难却充满希望的日子,眼眶微微发热。“那时候你天天泡在养殖场,累得倒头就睡,手上全是茧子,还总笑着说不累。”
“赵经理,这三居室还有吗?俺想给儿子当婚房,最好能尽快入住。”
一位中年大叔攥着厚厚的信封,语气急切地问。
他是城里的,听说新城区要建重点学校和医院,特意赶来买房。
赵大民刚从养殖场赶过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青草味,他笑着给大叔倒了杯茶说:“张叔,三居室还有最后两套,南北通透,采光好,您要是满意,今天就能签合同。”
等孩子们睡熟,赵大民把苏宁宁拉到身边,神秘兮兮地说:“宁宁,俺有个东西给你看。”
他心念一动,掌心便多了一柄沉甸甸的金斧头,月光下泛着柔和的金光,映得满室发亮。
赵大民把金斧头递到她手里说:“俺想把它卖了,去城里投资房地产。
李主任说新城区将来发展肯定好,买几块地或者盖几栋房子,以后不管是租是卖,都能有个稳定收入,也能给孩子们留个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