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道和朱辅二人恭敬地退了出去。
殿內只剩下朱祐樘与何鼎。
朱祐樘微微前倾身子,眼中带著几分急切与期待,看向何鼎。
开口问道:“何大伴,殿试本还有两年之期,可朕实在是等不及想喝济危的喜酒了,你说,要不要把殿试提前呢?”
牟斌和何鼎瞬间呆立在原地。
双目圆睁,面面相覷。
一时之间竟像被施了定身咒,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旁人或许还蒙在鼓里,可他俩作为朱祐樘的心腹近臣,对陛下的喜好和心思了如指掌。
就在成国公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暗自盘算时。
原本寧静的小院外,已然被人马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朱悦寧俏脸紧绷,哪还顾得上先前的羞涩与脸红。
只见她玉臂一抡,扛起那柄威风凛凛的关刀,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