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事，沈茗凌忽然凑了过来。
那股子混杂着红酒和香水味的温热气息，轻轻拂过陈凡的耳廓：
“你今晚要是表现得好，我说不定……可以考虑一下。”
陈凡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车子都跟着晃了一下。
沈梦红黑着脸，在餐厅二楼的露台上点了支女士香烟。
她很少抽烟，除非是真的被气到了。
“姑姑……”
沈茗凌见四下无人，立刻换上了那副她最擅长的“撒娇”嘴脸。
不过很快，沈梦红又恢复了那副知书达理的模样：
“茗凌，快来，就等你了。这位是……”
“姑姑，姑父，谭阿姨。”
沈茗凌笑得那叫一个甜美动人，仿佛没看见姑姑眼底的审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