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套房里,激烈的情绪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留下的是劫后余生般的宁静与一种难以置信的虚幻感。
乌止靠在慕容奕——现在应该称他为慕弋——的怀里。
她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他西装昂贵的面料,仿佛这样才能确认他的真实存在。
这个所谓的慕总,从昨天开始就把她晾在楼下,自己却就在楼上?
这已经不是不守时,简直是把她当猴耍。
狗东西。
乌止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意,脸上重新挂上职业化的冷静,对保镖点了点头。
乌止看到慕容奕驾崩,正文完的时候,已经泣不成声。
泪水打湿了书页,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
那不是一场梦,那是她结结实实经历过的十几年光阴。
慕容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