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田浩二对林默的核实，进行得迅速。
他首先找到了中岛芳子。
中岛芳子对于平田的询问并不意外，拿出林默提前上交的关于“古典园林艺术对比研究”项目的内部备忘录。
上面清楚写着需要采购特定参考书籍，并建议联络“有特殊渠道的商人”，落款日期就是石冢遇刺的前一天。
青石板路面湿漉漉的，映着巷口昏黄路灯，像打翻的蛋黄酱。
空气中弥漫着阴沟泛起的泥腥味，以及附近小作坊的金属切削油气味。
巷子很窄，两侧是老式砖木民居，墙皮斑驳，晾衣竿横七竖八地伸出窗外，滴滴答答落着残雨。
巷子东头，靠近稍宽些的马路，阴影里停着两辆黑色轿车。
日领馆别院的茶会如时举行。
地点选在虹口一处僻静的日式庭园，绕过影壁，穿过精心修剪的松柏与苔庭，便是一栋宽敞的和风茶室。
纸门悉数拉开，室内与檐下的缘侧连成一片开阔空间，正对着庭中一方静谧的池塘。
天色阴沉，云层低垂，反倒衬得庭园里的绿意更加浓郁沉静，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清气，暂时掩盖了上海的市井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