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童雪麒笑了,她什么都没说,然后上了车,肖寓舟拧动手把,雪地摩托一路疾驰而去。风逆过来吹在脸上,把头发荡起来,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和熟悉。天落薄雪,引擎的轰鸣声中,她想起了很多很多从前的事。
几分钟的路程,从前的师徒俩谁都没有说话,静静地,只有发动机引擎和风混在一起的呼啸声。
到了地方,
在她离台的那一瞬间,她将臂膀用力甩向右臀,借此转换动能,获得旋转的力量。踩在起跳点的那一刻,她用背脚压住板尾并迅速伸直身体,使雪板前端弹起,然后身体随之腾空起来。她用相反刃的起跳被称为hardway,使旋转更拧,这个类似滑板中的Ollie动作,通过借助雪板的柔韧性积蓄足够的动能,直到充分释放。
冬天就这样来了,无论如何冬天就这样来了。她很感激自己坚持到了冬天,虽然她还没有做出过来triplecork。奥运会选拔在即,下一个四年,她就33岁了。不可能了,她知道。
有的时候她想,要不就摔在雪上得了,死在雪上,总比生不如死强。
但真站在跳台上,顺着十几米的跳台往下看,白茫茫一片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