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在香江维多利亚港靠岸时，天刚蒙蒙亮。
码头上雾气缭绕，早起的小贩推着车吆喝，苦力们已经开始卸货。
乔生和陈启明下了船，混在人群中走出码头。
两人都换了身衣服，看起来像普通商旅，但警惕的眼神扫视着四周。
巷子里弥漫着硝烟味和血腥味。
乔生握着那把钢笔手枪，枪口微微下垂，但手指还扣在扳机上。
陈启明捡起地上的一把刀，挡在乔生侧面。
徐国栋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没武器：“放松点，乔生。我要想抓你，刚才就不用救你了。”
马尼拉湾的海风吹进仓库，带着咸腥和硝烟混合的味道。
吴清源被铐在一张铁椅子上，头低着，花白的头发散乱。
他身上的白色西装沾了灰，左袖还撕了个口子。
刚才在酒店天台挣扎时扯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