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那扇挂着“硝坊”木牌的门时,首先灌入鼻腔的是一种复合的气味。
室内闷热,几个敞开的窗口对流着有限的风,七八个人在各自忙碌。
时羿目光扫过整个空间:
靠墙堆着鼓囊囊的麻袋,袋口扎着草绳,但那股子禽畜圈舍混着尘土的独特氨味还是丝丝缕缕地渗出来,那是蝙蝠粪土晒干后的味道。
上午8:20,时羿房间。
时羿刚套上外套,门外就传来熟悉的敲门声。
“时哥!醒了吧?有个绝妙的主意!”
陆磊探进半个脑袋,脸上挂着那种“我又想到好玩的了”的笑容。
时羿吐了口带血的唾沫,胸膛隐隐作痛,这次是他第一次受内伤,滋味着实不好受。
战斗一旦停歇,肾上腺素退潮,散架般的疲惫与钝痛便从四肢百骸涌了上来。
“咱这算不算某种程度上的被大运撞了。”陆磊还有心思开玩笑,虽然他满脸是血,看着比时羿还惨。
“它顶多算个小运。”时羿扯了扯嘴角,也笑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