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有铁律:陆承渊的话即是定论,这位三十岁的顶层大佬,厅里厅气,威严慑人,谁见了他无不屏息敛声,连谢家长辈对他都需执晚辈礼。没人敢想,这道横跨京圈阶层的天堑,会被谢晚星一脚迈过。 二十岁生日宴,谢晚星误闯贵宾休息室,撞进陆承渊宽硕怀抱。冷杉香裹挟着上位者的压迫感袭来,她红着脸挣扎,却见素来冷硬的大佬垂眸时,眼底竟漾着一丝不易察的柔和。 自此,陆承渊的原则开始为她崩塌。他会在谢晚星被纨绔挑衅时,一个眼神便让对方灰溜溜退走; 会在她闯祸后,不动声色替她摆平,哪怕事涉谢砚辞都无法触及的层面; 会在她撒娇要甜品时,深夜驱车带她去买。 谢晚星起初怕他,可他会蹲身给她系松开的鞋带,会在她感冒时用低沉嗓音哄她喝药,会在她被A市名媛排挤时,当众揽过她的肩:“我的人,谁敢动?” 她渐渐沦陷, 却不知陆家人早已把她当“救命稻草”,为让她进门偷偷求神拜佛。 当陆承渊在一众世家子弟面前,任由她拽着衣袖要糖吃,众人惊掉下巴时,他只淡淡扫过:“看什么?” 全场噤声。这颗政圈最硬的石头,终究为他的小姑娘,化作绕指柔。
收起 展开车子缓缓驶入小巷,还没完全停稳,可坐在副驾驶安全座椅上的陆灵,就按捺不住急切,完全没注意到车子还没停稳,
小小的身子扭来扭去,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就去够车门的把手,一副迫不及待要见到妈妈的样子。
“妹妹,别动!”就在陆灵的小手快要碰到门把手时,坐在后座的陆墨立刻探过身子,伸出小手,紧紧拽住了陆灵的胳膊,语气比刚才严肃很多,眼底满是紧张,
“陆灵,危险!车子还没停好,也没解锁,你这样拉车门会摔下去的!”
洗完澡,他用毛巾将她擦干,又将她抱回卧室,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心底的渴望再也难以抑制,他俯身,轻轻吻上她的额头,然后是眉眼、脸颊,最后落在她的唇上,吻得温柔又浓烈,带着压抑已久的情意。
可即便再急切,他也始终记得谢晚星产后身体还未完全恢复,没有肆意放纵,而是极力克制着自己,温柔又有节制,
仅仅温存了两次,便停下了动作,小心翼翼地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疲惫的身体。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窗外的微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卧室。
陆承渊和谢晚星都起得很早,心底的期待,让谢晚星都按捺不住,只想早点去看看那些备选的工作室地址。
两人简单整理了一下,就第一时间朝着婴儿房走去。
推开门,两个宝宝正安稳地睡着,小脸蛋粉嘟嘟的,眉头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