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如同白驹过隙,转眼又是两年光阴流转。
朝堂之上,亦是新旧交替,薪火相传。
周尚书终于得偿所愿,功成身退,归家荣养。
皇上感念其多年辛劳,尤其是在推行新政期间的鼎力支持,温言抚慰,厚加赏赐,准其所请。
皇上一句“想辞职,门都没有”和“再干二十六年”的金口玉言,算是给这场风波暂时定下了基调。
这也是给陈知礼天大的面子。
陈知礼心中那块大石落地,虽对背后的阴私依旧愤懑,但至少天子的信任未曾动摇,这便足够了。
既然准了假,陈知礼便也不再耽搁,第二日就去户部衙门,与周尚书和方严知进行事务交接。
奏疏递上去的次日恰逢休沐,陈知礼便留在家中,陪着父母说话,逗弄日渐白胖的次子,看着娇娇围着弟弟咿咿呀呀,又去顾家宽慰因流言而气色不佳的岳家众人。
他面上平静,甚至还带着些许温和的笑意,但心中那根弦却始终紧绷着。
他在等,等宫里的反应,等那位年轻帝王的裁决。
他预想了多种可能:皇上可能会温言抚慰,极力挽留,表示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