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满冰冷泥浆、爬动着细小白虫的手,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甜腻恶臭和绝对的死意,猛地抓向我的喉咙!
我爸——不,是占据了他身体的那东西——喉咙里发出的唱戏声尖锐扭曲到了极点,那双全黑的眼洞里只剩下疯狂的吞噬欲望。
退无可退!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指甲上冰冷的泥土即将触碰到我的皮肤!
深蓝色的粘液在锈蚀的刀尖上微微蠕动,像某种拥有独立生命的活物,甜腻的腐臭混合着冰冷的泥土腥气,一丝丝钻进我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不是血。
他流的不是血!
那个西装男人……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平直冰冷的声音,贴着薄薄的铁皮门传来,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耳膜:
“试衣。”“或者……”“跟他走。”
浓郁甜腻的劣质线香味和冰冷的泥土气,如同有生命的毒蛇,从门缝里疯狂钻入,充斥了这狭小黑暗的报刊亭,几乎令人窒息。
“不……不试……我们不试……”我爸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死死抱着头,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已经完全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