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禾长长的指甲上泛着青黑的光,指尖离我的喉咙只有寸许。
她的声音像淬了冰,每个字都带着怨毒的回响:“你以为凭几件沾了气息的东西,就能骗过我?”
我刚才坐在白书禾的旁边,现在动也不敢动一下。
后颈的汗毛全竖了起来,方才聊起往事时白书禾眼中闪过的温柔,此刻全成了淬毒的刀。
张大师急忙扯开锦囊绳结,一股阴风瞬间从袋口涌出,化作五个青黑色的鬼影,张牙舞爪地扑向白书禾。
白书禾周身的黑气暴涨,那五道鬼影刚碰到白书禾疯长的黑发,就像冰雪遇火般消融了。
白书禾甚至没出手,只凭周身黑气的余威,就将五鬼撕得粉碎。
锦囊落在地上,发出“啪”的轻响,像个被戳破的气球。
白书禾的眼睛是睁开的,瞳孔漆黑,没有一丝神采,却死死盯着坑边的黑衣人与张大师和女道士。
白书禾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个极浅的笑,红唇咧开的弧度越来越大,直到耳根。
下一秒,白书禾从棺材里飘了出来,白色连衣裙在夜风中展开,像一朵骤然绽放的白花。
落地时,脚尖轻轻点在泥土上,竟连一点灰尘都没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