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月后。滨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秋风卷起落叶，拍打在法院庄严的台阶上。
法庭内，气氛肃穆。旁听席上坐满了人。有记者，有学生家长，也有穿着校服的学生。
被告席上，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徐默（A），一个是简言。徐默B因为是未成年且是从犯，另案处理，已送往少管所。
时间：5月18日，上午08:00。地点：滨海市高新区，云端大厦。
天空阴沉得像一块生铁，厚重的云层压在摩天大楼的顶端，仿佛随时会坠落。虽然没有下雨，但空气湿度极高，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云端大厦周边已经被拉起了警戒线。
对外宣称是“消防演习”，整栋大楼的人员已经疏散。数十辆警车、消防车、防爆车停在广场上，红蓝警灯在阴霾下交替闪烁。
地点：滨海市第一看守所，审讯室。时间：5月17日，晚上8:00。
铁栅栏把窗外的天空切割成细碎的方块。雨停了，但阳光照不进这里。
简言坐在审讯椅上。
她身上的那套职业装已经被换成了蓝色的马甲，胸口印着编号：0516。那是她进来的日期。她没有戴眼镜，因为眼镜被收走了，这让她的视线有些模糊，但这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沉静，像是一尊失去了焦距的雕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