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淮用捋着小胡子的左手拍了下脑门,道:“对呃!把这些做纸人的东西整在这里意欲为何,还什么白肋肉身的,难不成要……”
李思诚终于移开了与华井木对视的目光,深深地叹了口气,道:“问题就出在这里,本来是问心无愧的事,怎奈我们祖父保有私心,想要把将臣之后做成特殊的纸人为墨道所用,才做出了这些东西,并一起封印在了这里。最主要的是,因为有此目的,所以当初封印用的是活印,可以随时解开,才有了被有心之人有机可乘的机会。”
“特殊的纸人?什么算是特殊的纸人,听起来一定是超越了黑纸的存在。”我满是诧异地问道。
“白肋灵骨、肉身魂皮,几乎是墨家纸人术最顶级的存在,是真骨实肉,以此做出来的纸人犹如活人,除了灵体是被烙神印所赋,兼之没有内脏外,其余无一差异,有血有肉,有五感有伤痛。”李思诚解释道。
就在这一刻,盒子上的纸符都飘了起来,以他为中心卷起了无形的旋风吹向四周,一股强大的气场从中释放而出,仿佛连天空都为之变了色,好似黑云密布,汹涌澎湃。
墨家人,纨绔半生前;
风雨欲来挺身出,所到之处尽机关。
谁能与一战?
我们侧身看去,是一头棕色长纹理乱发,耳朵上还戴着左黑右白玉质围棋耳钉的张曲殷,只不过缺少了那份阳光乖巧,多了一份沉稳坚毅。他脖子上戴着金珠串,两个手腕缠着红珠串,右肩扛着银色长枪,左肩披着深棕皮甲,腰间垮了一圈皮质腰包,骑着一匹黄鬃骏马缓缓地朝着我们走来。
“张曲殷!你还真来了,这气势蛮帅诶!”我一看来人是他惊喜地说道。
“贤侄,你这身行啊,这马怎么一点儿声音都没有?连马蹄声都没得。”子淮夸了一下后疑惑道。
“吴叔,这是草马,所以才不会出声。”张曲殷简单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