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南知抬头看了看那副字,满脸写着骄傲,然后又看向胡晓君笑呵呵的说道:“一位老同志、老前辈,多年前挥墨泼毫而作。”
白南知自然不会对胡晓君报出秦老的名号来,但却也悄无声息的装了个大的。
而胡晓君听到耳朵里,却也在心里盘算了起来,主要就是白南知口中的两个老字,老前辈、老同志。
胡晓君参加工作可是时间不短了,能让白南知一个县长,满脸骄傲的说出两个老字,那这位写书法的老同志,起码也得是省部级大领导退下来的呀。
刘芸芸听后笑道:“我早就准备好了,我这上楼送过去。”
接着,刘芸芸又道:“去洗手准备吃饭吧。”
白南知应了一声,便去卫生间洗手去了。
而这时,岁良县郊的一家私房菜馆的包房内,赵春元正在和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男人喝着酒。
一路走着,白南知过问了一下刘光采的个人情况。
刘光采便介绍起了自己,白南知听了之后,对刘光采的个人履历,还是十分欣赏的。
这刘光采,是弛金市甘冬县人,211大学的硕士学历,在校期间,就与同学创过业,可中途却被同学给坑了一下,赔了些钱,虽然不算很多,但创业的自信心却受到了打击,想要东山再起,但在大城市,他要人脉没人脉,要资源没资源,要钱还没有钱,家里也不过就是个普通家庭,经不起他折腾。
所以,踌躇满志却心灰意冷的刘光采,就回到了老家甘冬县,经过近半年的沉沦,他觉得自己总点做些什么,不然父母尽力供了他十几年读书,也不能总是赋闲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