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太年轻了些,不过,也是得有个过程。’
唐琉清楚,眼下是不能让秦朗生出厌恶所有贼寇的念头。
否则,主子将来若是起事,他厌恶贼寇,那岂不是养了个心腹大患?
二人越往南走,路上的行人越多,而且全都是拖家带口,背着包袱,显然是在逃难。
又走了十几里,他们路过一个镇子。
镇子不大,但到处都是人,有的坐在路边,有的躺在屋檐下,个个衣衫褴褛,骨瘦如柴。
秦朗一开始以为是镇上的居民,可仔细一看,这些人手里都拿着碗,或者破布包,显然不是本地人。
“逃难的?”
唐琉头也没回:“骑马。”
“骑马?”秦朗愣了愣,“可我不会骑马啊。”
唐琉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嫌弃。
“你哥没教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