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国(老刑警·直觉的鹰)
身份:市局刑侦支队骨干,58岁,前侦察兵出身。
画风:经验老辣,脾气倔,不信邪,常年一身旧夹克,烟不离手。看起来有点糙,但眼神毒得像鹰,看人看事,直戳本质。
内核:背负着战友失踪的旧债,对生命有近乎偏执的敬畏。办案不按常理出牌,是团队的主心骨和定盘星。
三天后,市局,严副局长办公室。
窗帘半掩,将下午过于明媚的光线过滤成一种柔和的昏黄。李卫国和沈冰并肩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前,桌上放着那份他们亲笔撰写、措辞极其克制的《关于兰若寺异常现象调查及历史文物发现情况的报告》。附件是证物清单和部分不涉密的技术分析摘要。
严副局长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站在窗边,背对着他们,望着窗外。他已经这样站了快五分钟,手指间夹着的烟,积了长长一截烟灰。
报告他显然已经仔细看过了。或许,不止看了一遍。
临时指挥组的成立比预想中更快,但规格和复杂程度也远超预期。由市里牵头,公安、文物、宗教、档案、乃至宣传部门的相关负责人迅速被召集,在兰若寺附近设立了临时指挥部。严副局长是公安方面的代表,但明显并非主导。
争论从第一天就开始了。焦点集中在:如何探查?探查到什么程度?探查结果如何处置?
文物保护者坚持必须“最小干预”,甚至主张“以非破坏性遥测技术确认内部物品性质为先,再决定是否开启”。安全与维稳部门则更关注开启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和社会影响。宗教界代表强调程序的庄严性与结果的敏感性。公安系统内部,以严副局长和李卫国为代表,则力主“在确保文物安全和现场可控的前提下,尽快查明真相,以回应事实本身”。
争论持续了两天。最终,在更高层面的协调下,一个折中但极其严密的方案被确定:成立一个由顶尖文物修复专家、考古专家、刑侦技术专家组成的联合探查小组,在全程公证录像、多方代表现场监督下,对已发现空腔坐标点,进行“最小创伤、最大信息获取”的精细探查。目标是确认内部物品性质并安全取出,而非全面发掘。整个过程,需严格遵循考古和物证提取规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