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看着他吃得坦然,半点没提什么“魂灵”的说法,顿时觉得自己怕是被这家伙糊弄了,心里那点纠结也散了大半。
项籍边嚼边问:“既然喜欢吃,怎的不吃?我吃着这果子就很是清甜爽口。”
项籍自顾自说着,丝毫没留意安吉脸上翻涌的情绪。见她迟迟不答话,正要再问,那边安吉却像被惹恼的小老虎,“啪”地丢下手里装满果子的皮袋,一个箭步蹿上前,双腿猛地环住他的腰,双手精准地揪住他的耳朵,狠狠一拧——那力道,分明是攒了满肚子的火气要好好教训他一番。
“好你个项籍!满口胡诌骗我玩是吧?!”安吉的声音里带着气鼓鼓的怒意,手上的劲儿又加重了几分,“一会儿说这有魂灵那有邪祟,转头自己吃得比谁都香,当我是傻子不成?!”
三天后,经过反复实验,项籍靠着不断拆解、重建,边做边改的摸索,终于成功掌握了关键技术:单个火炉耳室的温度最高可达800℃;若两个耳室同时全力燃烧,再配合外置的羊皮鼓风机,温度便能稳定达到烧制瓷器所需的1600℃范围。
第四天,借助二次煅烧的工艺,项籍终于烧制出继陶器之后的第一窑瓷器。当项籍将一只骨瓷马克杯递到安吉手中时,她捧着杯子细细端详,一双眼睛因满心的不可思议而睁得圆圆的,抬头看向项籍,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这么漂亮的杯子,竟然是用那些泥巴做出来的?”
说着,安吉伸手指向一旁堆放的高岭土。项籍顺着她指的方向望了一眼,随即回过头来,言语间满是自得的应声答道:“是的……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礼物!某家那边男的和女的第一次见面,男的需要给女的一份礼物,如今这也算是补上,咱第一次见面时,某欠你的那份见面礼了。”
安吉吐了吐舌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俏皮:“用些土做礼物呀?在我们草原,只见过拿牛羊马匹当礼的,可没见过用土的呢!”
话说这白虎把木头拖回来后,安吉二话不说,从着的野猪熏肉里里面,扯下一堆野猪肉干,便是当着白虎的面,全部丢进火塘里烧。
肉原本带着些腥气,经烟火熏过,那股味道稍减;可猛地丢进火塘一烧,腥气又一下子冒了出来。不过也只是血水被逼出来时那一阵难闻些,等肉烤到半干快熟的光景,香味就出来了。
白虎就那么蹲在火炭旁盯着安吉。肉烧好后,安吉拿起一块自己觉得盐味最足的石头,毫不吝惜地在从火里取出的烧肉上反复擦拭。
觉得差不多了,她随手朝蹲着的白虎一丢。白虎仰头一叼,连嚼都没嚼就吞了下去,当真是狼吞虎咽。一块肉下肚了白虎还在盯给安吉手里面其他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