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沪市的这半个月,季晚瘦了一圈。
白天她要陪在老爷子身边,听着老人家一遍遍念叨谢时宴的名字;晚上回到房间,还要哄着好奇的儿子入睡。
孩子虽然还小,却敏感地察觉到家里的氛围,总是睁着大眼睛问她:“爸爸什么时候回家?”
季晚只是摸摸她的头:“快了。”
岁月如同浦江的水,看似平静,却一刻不停地向前流淌。
宋尧和林溪的婚礼办得简单而温馨,就在他们共同工作、共同度过无数个艰难与荣耀时刻的医院附近的一个小礼堂。
没有奢华的布置,来的多是同事和挚友。
宋夫人穿着得体的旗袍,坐在主桌,看着台上交换戒指、彼此凝视的一双人,脸上露出的是真正舒展
在医院清冷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已经淡去,午后的阳光斜斜地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给光滑的地面铺上一层疲惫的金色。
宋尧独自靠在墙上,白大褂敞着,领带松松地挂在脖子上,眼睛望着虚空,整个人像被抽掉了筋骨。
手术室里最后那声刺耳的仪器长鸣,还在他耳边挥之不去。
他手里无意识地捏着一张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