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保悠佳盘膝冥想疗伤,厉斩无聊地转换着电视频道,脑海里却已成了一团乱麻,关于清晨的撤离行动,和刚刚特工传回来的全境封锁的消息......
黑崎一斗咕咚咕咚喝下一大杯冰啤酒,擦了擦嘴角,抱怨道,“吁~这操蛋的斩首行动,差点把我的脑袋斩首了。”
厉斩侧脸看向他,织田十四郎已战死,分散逃离时自己随便抓了这同为土系的家伙,本为了补齐“攻、防、控”一体,却不想这家伙居然是土系攻击型异能者......
正思量着,忽然听到头顶传来隐隐的沙沙声,抬头看去,却一无所获。
吉市的阳光终于挣脱了连日的硝烟,透亮地洒在书店的青砖黛瓦上。
原本布满弹痕的墙面被工人架起的脚手架围拢,灰浆桶碰撞的“哐当”声、电钻的“嗡嗡”声混着晨鸟的啼鸣。
陈奕安坐在书店前面破烂的街道上,悄悄施展念力帮着工人们把书店正门的破损玻璃拆下来。
新的钢化玻璃正被吊车缓缓吊起,阳光透过空旷的门框,在店内积起一片金辉。
前几日崭新的书店,此时成了爆炸中心唯一屹立的建筑。
只是博士的钢铁围墙挡得住火焰,却没办法全然挡得住冲击波,室内到处都是混乱的、碎裂的、颠倒的。
前厅的书架倒在地板中央,精装书散了一地,有几本被掀到墙角,封皮裂成两半,到处是鞋印、血迹、弹壳,这些本不该存在于书店东西;
书桌上的陶瓷杯碎成瓷片,水渍、断裂的钢笔、枯萎的植物,窗帘被气浪撕扯成条纹状的,“裙边”还沾着火星燎过的焦黑,像块破布一样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