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矶山,地心深处。
楚青坐在一块磨盘形状的暗紫色晶石上。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灰白的石质感,胸腔的起伏极度缓慢,每一次吐纳,鼻翼间都会喷出一缕细长的紫色烟雾。
这里已经死寂了快两年。
千万种修行途径在他体内的紫色旋涡中冲撞、研磨,最后化作一滴滴粘稠如汞的真血。他的意识正沉溺在那股近
石矶山地心禁区,暗紫色光晕粘稠得近乎固态。
楚青赤着脚,踏在那根如长龙般横卧的晶质大筋上。脚心传来的震颤频率极快,每一秒钟都在进行数万次的无声轰鸣。那是几十万种修行途径在他体内被强行拆解、研磨、重组的动静。
【因果点:-1,200,000】
【因果点:-3,500,000】
石矶山,地底三万丈。
这里没有光,只有粘稠得化不开的暗紫色。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陈年老尸在福尔马林里泡烂了,又被烈日晒干后的焦臭味。
楚青光着脚,踩在已经晶质化的地脉脊柱上。脚底板传来的触感硬邦邦的,像踩在一堆打磨得极锋利的刀尖上。那种冷意顺着脚心直钻天灵盖,让他脊椎末端的皮毛一根根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