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工作完成,她立刻躺回床上,盖好被子,只露出一张精心“打造”过的病容,然后开始发出有气无力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嗯……啊……好难受……”
风铃端着早点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只见那位平日里活蹦乱跳的小祖宗,此刻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脸色潮红,双眼红肿,嘴里还念念有词。
“飞鹰计划”的第一步,就以这样一种啼笑皆非的方式,宣告了彻底的失败。
李无忧垂头丧气地回了房,一下午都闷闷不乐。她想不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她正坐在窗边生闷气,忽然听到院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夹杂着男人的喝骂和求饶声。
她好奇地凑到窗边,从窗纸的缝隙里向外望去。
这种日复一日的消磨,比任何严厉的责罚都更让她感到窒息。
这天下午,她又一次因为在课上画小人,被女先生罚抄《女诫》十遍。
她握着那支柔软的羊毫笔,看着宣纸上那些条条框框、束缚女子的规矩,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妇言,不必辩口利辞,非理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