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之女陈稚鱼,16岁那年,用自己的婚事换来了舅父免受牢狱之灾。 听说被指婚的是个犯了事的权贵人家。 若非惹了圣上不快,不允其与贵族通婚,这桩好婚事还落不到她头上。 她要嫁的那个男人,正是太师府长子,陆家未来的家主陆曜。 听说年少及第,风神俊逸,是京中贵女人人都想嫁的好男儿。 起初她把这段婚姻当做交易来看, 时刻告诫自己要当好陆家宗妇,可做好一个宗妇也太难了。 外头有丈夫的前未婚妻虎视眈眈。 家里有拎不清的庶妹惹事生非。 还要提防皇宫那位时不时的探查。 这些都尚能应付,唯独和因契约成婚的夫君相处,她有些招架不住。 男人刚知道她时,他说:“什么报恩?分明是攀附权贵。” 见到第一面时,他说:“早知她来,我应当去接她的。” 旁人诋毁她时,他说:“我妻蕙质兰心,知书达理,什么浑人传的谣言?” 后来陆家危机解除,陈稚鱼收拾细软要走, 却被陆曜抵在门扉,向来矜贵的男人眼尾泛红: "你替陆家挣回了泼天富贵,转头要抛夫弃子?" 她望着廊下两个玉雪团子茫然眨眼:"我回乡探亲半个月而已,你好好带孩子......" "不成。"男人将人锁进怀里,喉间滚了滚:"别把我当用完就扔的垫脚石。"
收起 展开大皇子满地爬的时候,陆菀怀上了齐珩的二胎。
世人皆说这位皇后是好孕命,事实也确如此,前头生了一儿一女已经十多岁了,身强体壮聪慧健硕,嫁给陛下后,头一胎就生下了皇子,解了皇室的燃眉之急。
怀上二胎的时候,太医曾私下向皇上承情,只道皇后体质虽好,但这一胎生下,最好是休养为主。
对此,齐珩没有半分不悦,实则在长子诞生后,他那夜彻夜跪在祖宗牌位前,满心祈祷这会是一个聪慧健康,能撑得起家国的孩子。
金国传来喜讯,金国王上迎娶梅如的时候,陈稚鱼未能受邀前去,倒非是因两国关系,而是彼时的她将要临盆,只能将自己亲手做的两套常服和陆曜亲手绘的山河无恙图一并送了过去。
生这个孩子没有吃太大的苦头,尽管他孕期将陈稚鱼折磨得不轻,可发作的那一天,从发作到生,也不过两个时辰。
用陆曜的话来说,小儿哭声嘹亮又难听,已经做了父亲的他,再度遇到刚出生的孩子,已经没有第一次那样笨拙了,抱着皱巴巴的小儿,说了句:“臭小子,你娘怀着你,瘦了一整圈,你拿什么赔?”
陆夫人朝他翻了个白眼,将孩子接过去,斥他:“别以为孩子小,他可听得懂话。”
从小父母就对张瑜张极兄弟苛刻,张家虽如今站在了京城贵族的中心,可张尚书一日都未松懈过,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便是——不进则退,不思进取,迟早会被取代。
是以,他们兄弟二人,自小就受到了严苛的教育,与长兄张瑜不同,张极虽为老二,从小听着父母言传身教的便是:一家根基是为嫡长,张家一门两兄弟,务必互帮互助,他作为二弟,也不可懈怠,将来以辅佐兄长为己任。
父母从不说虚话,也不避讳地告诉他,张家未来的家主,会是大哥,全家几乎倾尽了全部力量在他们兄弟二人身上,只是年岁的相差,注定了他什么都要晚兄长一步。
譬如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