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是我们甘愿为之赴死的谎言。”科幻作家刘默误入一档‘科幻综艺’,却猝然发现自己早已身处决策中枢,亲手推动着一场决定文明命运的接触计划。当“信使”踏上三十八万公里的漫漫长途,当一切科学语言失去作用,文明却必须设法自证,人类的初次赌注终于打开了沟通之门,却随即遭遇地外文明的毁灭性宣判——人类无权存在,必须在自灭和毁灭中作出选择。于是,文明被迫参加一场盲注,而赌桌之上,一切皆为筹码。我们唯一还能加码的,只是一个埋没至今的终极秘密。它不是必胜的妙手,只是一记可能换来生路、也可能引爆更大毁灭的押注。当一切胜率都无从预测,当一切选择都被穷尽,人类终要回答那唯一的问题:为了存续,我们到底该付出多少代价?
收起 展开莫干山,阜溪超导输电隧洞外,Cryo-2临时指挥部。
集装箱堆砌而成的小屋里,老胡将最后一口凉透的盒饭扒拉进嘴里,胡乱地嚼了几下,就着水壶里的凉白开咽了下去。他抹了把嘴,从口袋里摸出那个皱巴巴的烟盒,磕出最后一根烟叼在嘴上,没有点燃。
“报告指挥中心,”小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Cryo-
东海,北纬29°57′,东经123°14′
海是灰色的,天也是灰色的,两者在海平面尽头融为一体,分不清彼此。带着咸腥味的雨丝从铅色的云层中无声地洒落,在浙江号宽阔的甲板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又迅速被从海面刮来的寒风吹干。
章胥站在舰岛顶部的廊桥上,双手扶着栏杆,任由狂风将大衣的衣角吹得猎
“别管什么中国不中国了,我就问一句——你们……给庵野他付版权费了吗?”
榆林II号,地下战略指挥中心。
恒温系统的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嘶嘶声,但在死寂的会议室里,这声音响得像漏气的轮胎。
刘默感觉他快要虚脱了。连续两天的会议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有个打桩机在血管里折腾。而就在他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