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断断续续、夹杂命信,还是王明杰一位尚有良知的袁姓发小,冒着风险偷偷寄出的。
唐昭听着,脸上的肌肉绷紧,他没多问一句几步跨到炕边,小心地避开伤处,一把将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王明杰抱了起来,转身就往外走:“去医院!立刻!”
他预定的航班是一天后凌晨五点的航班飞旧金山的,然后在旧金山换乘飞港九,跟来时一样,途径夏威夷和东热京。
他看到还有一天的时间就出去转转,街头信步闲逛,在一条位于唐人街与小意大利区交界处的路口。
他的目光立刻被一座建筑门口的景象吸引了——一支巨大得有些夸张的木制手枪模型,静静地指向天空。
模型下的门牌上,清晰地印着“JohnJovinoGunShop”的字样。
查尔斯河畔的MIT,正被一种无声的、冰冷的恐慌彻底吞噬。
他拍拍屁股走了,留下的是一个足以撼动丑国战略神经中枢的、超现实的烂摊子。
他并未意识到自己的扫荡,如同一枚投入深水潭的巨石,激起的是席卷全球的地震波。
在他离开后MIT不到两小时,MIT校园的平静被彻底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