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一次亲眼见血月呢……”
洛永安抬头看着车窗外,虽说过去月亮或许有微红之时,可真要说如今日一般如此怪异血红,只怕从古至今亦是少见。
“血月不祥,从古至今皆是如此。不过,我却不信。”洛永安收回了视线,看着自己妹妹那双完全赤红的双瞳。“永宁,你可不可以收敛一些?”
“没办法啊姐,想到最后这一步马上就要走到了,难免就会觉得兴奋嘛……”
“送周大相公去诏狱。”
莫应弃也懒得再和他多说一句话了,只是推开门走出去。院子中,一个个飞鱼卫握着绣春刀,飞鱼服上还带着血。
“侯爷,卢百户那边已经救下来了。”一名飞鱼卫倒持着刀行礼道。“二位公主殿下亲自带了禁军,正在城中大肆搜捕……”
这飞鱼卫欲言又止,虽说这事关当朝大相公谋逆,可如此大张旗鼓,多少还是有些扰民了。
“您也别说什么这些都在您意料之中了,大相公。”
莫应弃一边说,一边慢慢起身,眼睛看了看地上的镣铐:“别一副自己失败了,还一副时不我待,或是这些都是我让的,并非我斗不过的架势,很恶心。”
“您倒真的是愿赌服输,不过可惜您搞错了一个问题,从一开始这场赌局,您从来就没有筹码。您无论如何恃才傲物,无论如何吹嘘自己的丰功伟绩,可事实上就是您押对了宝,跟着先帝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说到底,您的本事是您上赌桌的资格,可这赌金……是先帝赠给你的。您别说什么当初没有您如何如何这样的话,既然您选择了跟着先帝押宝,那就不要抱怨。后来您想自己做庄家,可事实上无论您的牌技再如何,可事实上庄家始终都是先帝,或者说……是皇帝,是君王,唯独不会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