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我大声答应了一句,放下梳子,嘀咕道:“这帮老头老太婆的,以前在生产队的时候也没发现他们有什么才艺。现在可好,拿到拆迁款,把跳舞唱歌的潜能激发出来了。就连村东头的吴老二,以前鼻涕拉撒的,现在都能捧着麦克风唱上几个小时。我操,都是被以前的贫穷给耽误了。”
江城的黄昏,太阳已经在隔江相望的山峰中落下,在天际间留下了五彩斑斓的晚霞。酒足饭饱的人们已经开始陆陆续续走出家门,来到美丽的滨江公园。牵狗遛狗的,跑步锻炼的,唱歌练嗓的,票友唱戏的,一派热闹景象。在一个凸出的观景平台区域,有几十个统一着装的大多是六十岁左右的老年队伍,已经站好方队,开始跳起了流行的“广场舞”。我边走边不时地轻抚几下自己刚才在家里卫生间抹到头发上的摩丝,身后一群大妈级别的妇女还夹杂着几个跟我一样的小老头,在这块跳“广场舞”的黄金宝地边上停了下来。杨春花凑近我耳边说道:就是他们这帮人把我们的地盘占了。
我抽出腰间的铁扇子正要说话,对方的音乐停了下来,走出一位瘦高个的老头,冲着我大声喊了起来:喂——强子,好久没看到你了,死哪去了?
“我操,这不是电杆吗,”我快步迎了上去关心道:“上个月听说生病了?还是肾脏的毛病?”
感谢编辑老师,感谢各位读者的一路相伴。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江湖,都有自己的水浒。祝愿每位读者都能从水浒走向美好的未来。江海涛
罗强和白钰送别李奎,一直目送李奎走下紫霄峰才转身回到灵虚观。罗强转身停了下来,担心道:“我们还是上去看一看他们吧,万一……”
白钰轻轻拍了一下罗强的肩膀,狡黠一笑,俏骂道:“你个‘噶撒糕’。”白钰还以为罗强听不懂呢,哪知道上次白沅芷和施诚大战梅山魈冷啸天和梅山魅卢丽坤回来后曾经专门告诉过罗强,把这两个人骂出来的脏话也说了一遍。罗强反扭着白钰的手臂说道:“好啊,你竟敢骂我。看我好好收拾你一回。”
白钰靠近罗强的耳际悄悄说道:“罗大哥饶了小女子,再也不敢骂人了。咱们快点回家吧。”
罗强松开白钰的手微笑道:“不着急的,五哥跟白沅芷还没下来呢,咱们再等一会儿,就是走,也得要跟他们打个招呼再回去也不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