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建国年纪大约在40开外,比我想象的要年轻不少,身材略微发福,穿着一件很平常的夹克衫,他这种其貌不扬的小胖子在机关里一抓一大把,乍一看谁也想不到这就是鼎鼎大名的黑道老大。
贾建国坐在地上,脸上带着那种孩子被猛然抢去玩具的愕然和恐慌,呆呆地看着我,他手上还有一个小动作——不停地用手掐大腿内侧,我笑道:“别掐了,不是做梦。”
贾建国这才眼神空洞地问我:“你会飞?”
我点点头:“嗯。”
赌场这种地方有一大特色就是内部人叫保安比饭馆里客人喊结账还快,马甲姑娘刚喊完没用五六秒钟,赌场里立刻冲出五个彪形大汉,服装倒是很正规,腰里别着胶皮棍,其中一个脸色略白的看来是头目,他问明白了情况,倒也没有立刻翻脸,而是仍带着三分客气问我:“朋友混哪的?”
我一挥手道:“别来你们那套江湖黑话,我哪也不混。”
白脸汉子道:“你知道这是谁的场子吗?”
“废话,我就是来找他的。”
问明白了海河帮的事儿,段天涯鼓捣着电脑问我:“需要我帮你订票吗?”
我回答了他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我晚上自己去找他。”
……
晚上九点半以后,东站已经是四下一片漆黑,我站在客栈门口,手里拿着张地图辨别方向,段天涯坐在台阶上道:“你不会真的想飞着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