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流逝,来到了十七年以后。
梁自衍和李铭确认需要从江卓口中得到密匙,所以一同设计了近乎酷刑的谋杀手段,只用来逼迫生死关头的江卓说出这个能给他们稳固自由的秘密。
但他们有一个关键的信息差:
李铭不知道的是,梁自衍想在过程中得到的不止那个代表着一劳永逸自由的密匙。
梁安奇道:“我有这么说过吗?”
“有的,不是直接承认。但是有。”江秋严谨地表示,“你的很多话实际都有深意,和我说以及徐天翼说的时候都是这样。我后来找他分析了一遍。”
“你又找徐天翼聊天了?”梁安觉得自己碰上了一个大问题。
江秋点点头:“我发现他的职业素养非常独特,是个值得学习的对象。”
总而言之,梁安真没有这么想强行负起先人责任。
如果在江卓离开昱州市、最大的危险暂且告一段落后还要心惊胆战,总是关心某些人的生死存亡,那对他自己来说实在是太窝闷了。
任一确实危险,但有个这样没事找事还挺有胜负欲的协助者起码对他自己而言是件延年益寿的好事:无论这家伙自己会不会创造危险都是这样。
这是梁安冒险的做出决定,找到任一来讲一个冗长故事的中心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