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相公怎么不直接亮明身份,带人冲进去?直接把那逼死兰兰母亲的官吏抓起来?”
停靠在路旁阴凉处的马车内,紫衣好奇的掀开车帘,一边望着外面的萧寒,一边对着薛盼问道。
薛盼闻言,却是苦笑一声解释道:“傻妹妹,你以为相公不想吗?但像你说的那样,把人抓起来容易,然后呢?定他什么罪?”
“定什么罪?”紫衣不假思索,几乎是脱口而出:“自然是杀人之罪!兰兰的母亲,不就是死在他们手中?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怎么还不开门升堂?难不成这县衙里的人都死了不成?”
看到自己费力敲了半天鼓,但前头紧闭的县衙大门,依旧是没有丝毫的动静!
不光没了动静,就连一开始跑出来查问情况的小吏都不见了踪影,陈大凡不禁有些恼火的骂了起来。
“既然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你笑什么……”
看着面前大笑不止的小东,蔡家朝奉当即心中一紧,气势不觉弱了三分。
正如小东所说,他只是一个做买卖的当铺朝奉,说是手无缚鸡之力都不为过!
而这次,他之所以会积极的一路追赶过来,那可不是为了什么道理公义,而是为了抢在所有人之前,先表现一下自己,好在蔡家老爷面前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