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才不遇的国学传人沈墨,意外流落非洲雨林深处的玄黄乐土。这里蛮野部落林立、危机四伏,国际矿业公司虎视眈眈,原始部落的刀耕火种与现代资本的贪婪碰撞不断。身负祖父遗留的《玄黄秘要》与青铜令牌,沈墨从被轻视的“外来者“起步,以《孙子兵法》破部落纷争,用《天工开物》改良冶炼耕作,借《青囊经》风水阵防御外敌,更以”五行阵“、”离间计“等国学智慧,团结蛇灵、猴、石等部落,组建玄黄联盟。他与部落巫祝美人莱拉并肩作战,用中西医结合破解瘟疫,以文化认同化解族群矛盾,在对抗矿业公司与赤牙残部的生死较量中,不仅守护了雨林矿脉,更揭开“玄黄文化”横跨中非的千年传承之谜。从都市废材到蛮疆领袖,从原始部落到文明共生乐土,沈墨用华夏国学智慧浇灌非洲热土,书写了一段“废材逆袭、文明共鸣”的热血传奇。
收起 展开晨雾还没散,玄黄寨的瞭望哨就用斯瓦西里语扯着嗓子喊:“铁壳怪来了!好多铁壳怪!”粗犷的叫喊声穿透薄雾,惊起一群彩色鹦鹉扑棱棱飞过树梢,翅膀扫落的露珠砸在沈墨刚咬一口的烤红薯上。
他嚼着红薯跑到寨墙,顺着战士指的方向一看,手里的红薯“啪嗒”掉在地上。十辆黄色推土机正轰隆隆碾过雨林,最前头那辆的履带竟故意压向部落视为“祖灵栖居”的大榕树。碗口粗的树枝咔嚓断裂,树洞里的幼鸟扑腾着摔在泥里。后面百来号穿蓝色工装的武装矿工更过分,有个卷毛矿工竟朝玄黄寨方向扯着裤子撒尿,还扯着嗓子喊:“野蛮人不配占矿脉!这地底下的宝贝早该归文明人!”
“这帮杂碎!断子绝孙的玩意儿,连祖灵树都敢碾!”苍獠举着望远镜骂骂咧咧,镜片反射着推土机的影子,烟袋锅在掌心磕得邦邦响。他猛地转头瞪沈墨,“小外甥,这次别玩虚的,老子的雷管都备好……”
“急什么。”沈墨慌忙捡起红薯拍掉泥,手还忍不住发颤。第一次见这阵仗,比当年第一次用铜针给人针灸时还紧张。他摸出铜罗盘在掌心转着,红薯渣蹭在罗盘刻度上都没察觉,“《青囊经》说‘山管人丁水管财’,咱们部落老话也讲‘水是祖灵的血脉’,他们碾了祖灵树,正好让‘水龙’教训教训。”
沈墨啃着野猪肉,油星子顺着嘴角往下滴,听苍獠唾沫横飞吹昨晚竹林遇袭的“英勇事迹”——把自己吹成单枪匹马干翻三个雇佣兵的英雄,实则当时他躲在树后差点被蛇咬。沈墨手里无意识摩挲着块烧焦的木片,这是上次赤牙夜袭粮仓留的,火看着旺得能烤焦鬣狗,却没引燃多少湿粮,当时他就觉得这火“烧得不对劲”,跟祖父医书里写的“虚火欺人”似的。
地窖方向传来捣药的“咚咚”声,卡鲁·血爪被松绑后没跑,反而跟着巫女们捶草药,那架势比捶仇人还卖力。沈墨心里暗笑,祖父说的“攻心为上”果然没骗人,这步险棋算是走活了。
“砰!”地窖木门被撞得直晃,卡鲁浑身沾着草药汁闯进来,手里攥着块烧焦的麻布,指节捏得发白,眼眶通红:“矿业公司那破‘壮胆粉’全是假货!上次烧你们粮仓,火根本烧不透湿粮,他们是故意让我们留活口,好嫁祸玄黄人!”他把麻布“啪”拍在石桌上,上面沾的谷粒蹦起来,“这布跟烧你们粮仓的一模一样!我在赤牙老巢粮仓见过同款,他们早就在我们粮堆里掺了助燃剂,想让两边都没粮吃!”
沈墨眼睛一亮,抓起麻布凑鼻尖闻——硫磺味跟手里木片上的一模一样。他手指捻着谷粒蹭了蹭,突然拍桌:“《天工开物》里写过‘硫磺配硝石燃之烈,掺滑石则虚火’,合着矿业公司给你们的是‘假货套餐’!”他指着谷粒,“这是想借你们的手毁两边粮仓,等咱们粮尽了,就用掺罂粟的‘救济粮’把所有人变成只会摇尾巴的傀儡!”
晨露凝在铜片上,顺着棱角滑落到青石板,砸出细碎的“嗒嗒”声。沈墨蹲在寨门后的锻造坊里,捏着细砂纸磨最后一块巴掌大的铜甲,指尖磨得发麻,心里暗骂石部落那帮糙汉下手没轻没重——冷锻三天把铜料捶得比他祖传的铜镜还硬,边缘毛刺磨了半天才算光滑。
这是“玄甲”的收尾活,石部落按老奥伦的法子掺了陨石碎末,硬度比普通铜料高三成。沈墨边磨边嘀咕:“老祖宗《武经总要》里说‘皮甲缀铜,利防钝器’,这冷锻加陨石的组合,怕是能扛住狼牙棒。”
“巫王小外甥!磨洋工呢?太阳都要晒到你屁股蛋了!”
苍獠的大嗓门炸得人耳朵疼,这家伙挤进门来,新穿的铜甲衬得圆滚滚的肚皮像裹了层铁甲的野猪,腰间雷管串叮当作响,活脱脱一个刚从黑市抢了军火库的土霸王。他戳了戳沈墨手里的铜甲:“赤牙那帮杂碎今天去矿业公司领补给,鹰嘴谷那地形,不伏击都对不起咱们这三天捶甲的力气!”